建川博物館,全稱建川博物館聚落(Jianchuan Museum Cluster),位于四川省成都市大邑縣,聚落占地500畝。聚落內將建設抗戰、民俗、紅色年代藝術品三大系列20余個分館。是目前國內民間資金投入最多、建設規模和展覽面積最大、收藏內容最豐的民間博物館。
1 概述
建川博物館聚落25個博物館2個主題廣場分別由磯崎新、切斯特·懷東、邢同和、張永和、彭一剛、馬國馨等國內國際知名建筑大師、雕塑大師擔綱設計,創造國家級建筑、雕塑精品。建川博物館聚落現館藏珍貴文物超過1000余萬件,其中國家一級文物達121件,這在國內民營博物館中首屈一指。
建川博物館聚落匠心獨具地突破了傳統意義上的單純的“博物館”的概念,不僅超乎想象地在國內第一次將多達20余個博物館匯集在一起,而且還進一步將各種業態的配套如酒店、客棧、茶館、文物商店等各種商業等匯集在一起,讓這些配套設施呈現亞博物館狀態,形成一個集藏品展示、教育研究、旅游休閑、收藏交流、藝術博覽、影視拍攝等多項功能為一體的 新概念博物館和中國百年文博旅游及鄉村休閑度假旅游目的地。
同時,建川博物館聚落與老街、老公館群街坊構成的古鎮旅游區、劉文彩和劉文輝公館田園風光區形成了安仁古鎮的三大旅游版塊。
2 地理位置
位于成都平原西部,與邛崍山脈接壤。東與崇州市交界,東南與新津縣毗鄰,西南與邛崍市相鄰,西與雅安市蘆山縣、寶興縣相連,北與阿壩州汶川縣接壤。縣域總面積1327平方公里,總人口50萬人。大邑轄3鄉、17鎮。
3 自然氣候
位于亞熱帶濕潤季風氣候區內,氣候溫暖濕潤,熱量充足,降水充沛,夏無酷暑,冬無嚴寒,四季分明,非常適合發展全天候的四季旅游。境內年平均氣溫為16.0c(平壩區),1月平均氣溫5.5c,7月平均氣溫26.1c,極端最低氣溫-4.8c,極端最高氣溫35.1c。無霜期多年平均為284天。
4 旅游景區
4.1 抗戰文物館系列
中流砥柱館
本館將以照片、資料、實物、歷史文獻、地道戰、地雷戰、青紗帳場景復原或實景景觀等方式陳列展示出共產黨及其領導下的軍隊、敵后民眾八年抗戰情況。在艱苦環境中中國共產黨始終堅持民族抗戰的旗幟,成為民族的中流砥柱。[1]
本館分三個主題單元:“民族的脊梁”、“敵后歲月”、“根據地建設”。堅持“物證歷史”的原則,即:展現本館藏品特色,用文物藏品證實一段歷史、敘說藏品本身歷史中的故事和收藏中的故事,給人以新鮮、清新的感覺。
正面戰場館
本館通過文物、圖片、歷史資料再現當年抗日戰場。該館分三個單元:第一單元抗戰緣起,簡要介紹1931年至1937年國民黨政府從避戰到抗戰這段歷史,重點介紹國民黨部分愛國將領的局部抗戰。第二單元正面戰場,主要以國民黨軍隊在抗日戰爭中的二十二個重大戰役為主要展示內容,真實地重現中日軍隊對決場景。第三單元空中御敵,由于當時空軍力量十分弱小,所以空中戰場也異常艱難殘酷,所以單列一小單元表現。
中華民族的抗日戰爭,是在中國共產黨倡導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旗幟下,以國共合作為基礎,社會各階層廣泛參加的一次民族解放戰爭。它始終存在著兩個戰場,即共產黨領導的對日作戰敵后戰場和國民黨領導的對日作戰正面戰場。兩個戰場在這次全民族的抗戰中相互配合、相互支援,做出了艱苦的努力,付出了巨大的犧牲,最終取得了抗日戰爭的偉大勝利。正面戰場的抗戰與敵后根據地戰場的抗戰,以及人民群眾自發的抗日斗爭都體現了中華民族為抵御外辱不屈不撓的斗爭精神。那些在正面戰場上為了民族獨立而英勇殉國的國民黨愛國將士的精神,至今仍令人崇敬不已。
4.2 文革藝術品館系列
票證藝術館
館藏有五十成件以上的票證,達上萬個品種,票證是“第二套人民幣”。
鏡鑒藝術館
本館藏有2.8萬多面的文革鏡子。
鏡子本是日常用物,文革時變成了一幅時尚的宣傳畫。文革鏡子具有日常用品和政治用品之雙重功能。
4.3 民俗博物館系列
精美筆筒館
收藏的筆筒以瓷陶筆筒為主,其質量高,數量廣。輔之與四川盆景,園林,突出中華民族青花瓷器般淡雅的文脈,有特別之魅力。
三寸金蓮館
這里陳列著上千雙三寸金蓮的實物。
馮喆紀念館
館內一方面通過大量馮喆遺物和詳實的第一手資料,向您展示銀幕后真實的馮喆;另一面展示馮喆的代表影片;觀眾還可以表演其中的精彩片斷。這位在《南征北戰》、《鐵道游擊隊》、《羊城暗哨》、《桃花扇》、等耳熟能詳的電影中,塑造了“高營長”“騎兵班長”、“侯朝宗”等經典形象的演員。這位在銀幕上瀟灑自如,在藝術上勤奮瀟灑自如,在藝術上勤奮上進,在生活上溫文爾雅的天才表演藝術家,于1969年6月在安仁自己結束了他精彩而又坎坷的一生。
舊商號牌匾館
館內收有數百塊舊商號牌匾。每一塊商號牌匾都有背后的故事和傳奇,商號牌匾不僅是商店的標志,又集文化內涵和書法藝術于一身,有的因為出自家或帝王,已成為具有極高收藏價值的文物。
5 歷史文化
燒有《義勇軍進行曲》歌詞的彩瓷硯臺、黃埔軍校成都分校使用過的課桌椅、西南聯大湘黔滇旅行團日志、日本投降簽字儀式請柬、廖季威的水晶印章、侯鏡如使用過的皮文件包……抗戰勝利65年之際,建川博物館館長樊建川興致勃勃地向媒體“曬”起了他的寶貝文物。
這些藏品有的來自抗戰將士家屬相贈,有的購于拍賣現場,還有的則是樊建川自己閑逛古玩市場的“戰利品”。其中有的是第一次曝光,有的已經被評定為國家一級文物。“目前建川博物館的800萬件文物中,國家一級文物已經達到91件。我們還想突破百件大關。”樊建川說,收藏民族記憶不僅僅是國家的事情,民間藏家也該擔負起責任。珍貴的藏品鑒定為文物后,就不能進行買賣,這樣能更好地保存下來。
“我們不說話,讓歷史說話!”
十幾個博物館扎堆在四川省大邑縣安仁古鎮,主題從抗戰到“文革”到民俗到地震都有,樊建川給它們取了一個名字叫“聚落”。2005年8月15日,抗戰勝利60周年之際,這座占地500畝,建筑面積達1.5萬平方米的博物館首次向世人開放。在建川博物館聚落整個的設計當中,抗戰系列無疑是一臺“重頭戲”。這個系列目前開放的有中流砥柱館、正面戰場館、川軍抗戰館、援華美軍館和抗日俘虜館5個單館,以及中國壯士群雕廣場、抗戰老兵手印廣場兩個主題廣場。而侵華日軍館和漢奸丑態館是即將落成的重要項目,這兩個館后來被規劃入同一個建筑內,“上面是日軍館,下面是漢奸館,寓意很清楚,正是靠這些偽政權、偽軍的支持,日本軍隊才能在中國橫行這么久。”樊建川說。
65年過去了,還有多少關于這場偉大戰爭的故事和細節不為我們所了解?時光悠悠,當年20歲的青年如今都已是年過八旬的老人,誰還能以親歷者的角色講述那些驚心動魄的戰斗?盡管正趕上建川博物館聚落大興土木,還是有不少人遠道而來尋找歷史的答案。
樊建川說,進入抗戰博物館如同在看一部抗戰大片,他將國際上先進的模式引進抗戰博物館中,情景性、參與性的參觀模式讓觀眾耳目一新。在樊建川看來,建筑、題材、文物、文化是一個東西,應該是一體的,“很多博物館就是一個房子,遮風擋雨的東西,我就想把高大殿堂給它改掉,讓它不那么高大威武,也不是一個容器。”
抗戰博物館的8個分館均由國際一流的設計大師設計,整體規劃是張永和,設計援華美軍館的是切斯特·懷東,漢奸館找的是臺灣的王維仁,日本建筑大師磯崎新則主動請纓設計侵華日軍館,以表達日本人對中國人民的歉意。
“我們不說話,讓歷史說話!”“噓!別壓過歷史的聲音”博物館隨處可見的銘牌,記錄著這里的細微變化。如果說前些年收藏和展覽可能還帶有一些樊建川自己的好惡,現在則更多的是存留、呈現,盡量不帶個人色彩地去保有時代的原貌,讓參觀者自己去感知、思考、評判“藏品的分布以講故事的方式進行,不以編年為順序,也不會像傳統的博物館那樣嚴肅,這里更為關注的是普通生命,整個建筑群落會試圖營造出一個真實的場景,再現社會生態。”樊建川說。
在文物收藏中升華責任,殘破襤褸的血衣、彈孔尚存的冰冷鋼盔、仍然可以發出尖利鳴叫的報警器、泛黃的戰時良民證、血跡斑駁的日記本、冰涼刺骨的侵華紀念章、照片上一張張有著或驚恐或憤怒表情的面孔……
除了這些博物館里展示的戰爭的血腥,園區角落的庫房里還緊鎖著歲月的滄桑。白晃晃的日光燈下,鋪天蓋地的舊報紙、老照片、書信、鏡鑒、雕塑、像章,讓人感覺像是掉進了一片淤積了幾十年的泥塘,心中感慨卻又沉重無語。
在收藏界,唐詩宋詞、梅蘭竹菊、才子佳人這類收藏買了就能賺錢,可是樊建川覺得太“清淡”,不符合自己的理想,他追求的是一種擔當和責任。“抗戰館也好,地震館也好,最大的作用是敲警鐘。”樊建川始終認為,一個人不能沒有責任心,一個民族不能失去血性,我們這個民族歷史上經受過太多的苦難,“我想讓建川博物館成為增強國民憂患意識和奮發圖強精神的‘鈣片’。”
樊建川收藏抗日文物的激情,當年是被一部老電影《血戰臺兒莊》點燃的。他的父親就是一名抗日戰士,曾面對過鬼子的刀槍,在血火中拼殺,他自己也是一個有過11年兵齡的軍人。通過收集川軍資料他了解到,抗戰期間先后有300萬川人赴戰,但是關于300萬人命運的記載卻是令人驚詫的空白。內心強烈的震撼迫使他要做點什么。他開始閱讀研究川軍抗戰史,并收集抗戰文物,十幾年間,他常常在全國各地奔走,尋找,追索。
30年職場打拼,樊建川的身份不停變換,他曾經是農民、民工、知青、軍人、老師、政府官員,現在是商人,但在他心中,有一條主線一直沒變——對近代文物的鐘愛。他說自己是在收藏“歷史的細節”,在完成一本“歷史啟示錄”。
盡管這個抗戰博物館是他傾其個人所有建起來的,但他從來沒有把博物館看作是自己的私有財產,始終認為自己只是社會財富的暫時看護者。“我只是替國家保存記憶,這些東西是我私人搜集來的,但它們更屬于這個國家。”樊建川說。從10年前開始,他每年都要寫份遺囑,他說,盡管自己有個女兒,可他身后還是要把所有藏品交還給國家。
如今樊建川的收藏網已遍布全國各地,每日還有很多慕名而來的人們把祖上保存下來的抗戰藏品贈送給他。但是,每逢空閑,樊建川依然親自到市場淘寶,原因是抗戰時期的藏品已經越來越少,很多外國藏家出手很猛,而他能做的就是不讓它們繼續流失。
讓博物館自己養活自己,2000年,樊建川精選自己早期收藏的500件抗戰文物圖片和資料集結成書,名為《一個人的抗戰》,此書后來被評為第13屆中國圖書獎一等獎。他的一位朋友解釋,取這個名字還有一層寓意:“即使只剩一人,也要抗戰到底。”
憑借開辦房地產公司的財力,憑借多年來的積累收藏,更憑借著超人的智慧和膽識,樊建川做了一件別人不敢做也做不成的事情。自稱超級“館奴”的樊建川,其實心里非常明白,博物館在經濟上是個殘疾人、低能兒,一個中等城市建一個博物館都很費勁,自己要邊賺錢邊養活十幾個該有多難。況且,和國有博物館相比,民間博物館無法享受財政撥款和免稅政策,可以說花的每一分都是自己的錢,而且賦稅還很重。怎樣賦予博物館經濟上自己造血的能力?恐怕全世界的博物館都在尋找答案。這件事,從籌建建川博物館之初,樊建川就在想。只做中國近現代100年的歷史,因為這是中國變化最大的100年,在這100年的歷史里,樊建川說他要做到壟斷。
眼下,公司每年都要貼1000多萬元在博物館上,對于這個還沒學會謀生的“傻兒子”的將來,樊建川已經有了自己的安排:
“在博物館多樣化、豐富化的前提下,我們不斷慢慢地融入商業,比如古玩店、旅游商品店、國民大食堂、國民接待站、阿慶嫂茶館、龍門鎮客棧等等,門票收入不行,我就賣水、飯、旅游品、書、光碟,辦夏令營、拓展訓練住宿、會議,慢慢把產業鏈條拉起來,現在已經初見成效,至少在吃喝方面能自食其力了。”
樊建川說自己最希望看到的結果是,不靠政府財政,也不靠別人的施舍和贊助,博物館就可以自己造血,可以自己養活自己。
6 政治經濟
抗戰系列,預計將修建中流砥柱、正面戰場、飛虎奇兵、不屈戰俘、川軍抗戰、日軍暴行、漢奸丑態及眾志成城八個分館以及“中國抗日壯士(1931-1945)群雕廣場”和“中國抗日壯士——抗戰老兵手模廣場”。
紅色年代藝術品系列,預計將修建瓷器陳列館,毛澤東像章陳列館,宣傳畫陳列館,票證陳列館、鏡鑒陳列館,座鐘陳列館,音像品陳列館、生活用品陳列館、知青生活等分館以及“記憶”雕塑廣場。
民俗博物館系列,預計將修建老公館家具、百年老照片、三寸金蓮、筆筒等分館。
同時,建川博物館聚落與老街、老公館群街坊構成的古鎮旅游區、劉文彩和劉文輝公館田園風光區形成了安仁古鎮的三大旅游版塊。安仁古鎮是融藝術博覽、藏品展示、收藏拍賣、影視拍攝、旅游休閑、教育研究為一體的中國百年文博旅游及鄉村休閑度假旅游目的地。
建川博物館聚落現館藏珍貴文物超過200余萬件,其中國家一級文物達57件,這在國內民營博物館中首屈一指。